“师弟,你爹死了。”
――好难理解的一句话。
至少观影人群中,除了永宁年间清楚二人相处方式的寥寥几人,其余没一个能理解。
年轻版本的谢宣拧眉:“这位萧羽、应当已经是皇帝了。”皇帝为什么会有爹呢?
“而且这俩人的相处方式,有点怪怪的。”柳月掀起帷帽前的轻纱观影,若有所思。
谁家臣子和皇帝讲话这么不客气?
事实证明,还能更奇怪――
死了爹的萧羽看起来并不伤心:“死了啊,我那好六哥不信慕太医,非要把父皇接到青州孝顺,我孝顺了六年人都好好的,他孝顺了不到一年,就给孝顺死了?”
“永安王护送太上皇遗体在回天启的路上,陛下有没有什么章程?”
“找我要什么章程?我又不会招魂,师弟去找一趟国师吧。”
――
画面外,雷无桀试探性问道:“萧瑟,如果我没记错,你就是永安王。”
萧楚河脸色臭臭的,萧羽知道说什么才能让他不爽:
“对啊,咱们的永安王殿下非说太医无用,医神慕太医他都看不上,千里迢迢将父皇接到青州照料,失算了吧。”
周围的人看似不经意,实则都竖着耳朵听,皇室密辛诶,错过这次就没机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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