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明很特别,她看似懵懂无知,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勾魂夺魄的吸引力,不知是天性如此还是装的。
譬如此刻,她生得一双极清澈的鹿儿眼,看人时总带着三分迷茫。可若细细瞧,便能见那微翘的眼尾天然含情,薄怒带上微红,轻喝声又带着如意乱时一般的娇嗔。
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将苏昌河迷得头晕眼花。
然而她话中所示却让苏昌河很快清醒了过来:“不要说出去?”他咬牙切齿,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脖颈至胸前的痕迹,带着侵略性,谢明明羞恼交加。
她可太了解这位未来的光明右使了,他想要自己负责!心下思忖还不如找大家长呢,至少大家长一把年纪了要脸,还得反过来封她的口。
“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谢明明的声音越来越小,总感觉自己像欺负了人又不想负责的风流鬼。
给苏昌河气笑了:“我说你有病你还不承认,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