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方才还稳占上风的晏家弟子倒了一院,满地哀嚎。谢明明冲顾剑门抛了个得意的眼神:
“我明教出手,讲的就是一个效率。”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已经躲到安全的角落,他不明白怎么就打起来了,雷梦杀他们还没出现呢,不过…“我们这算完成任务了吧?”
如果这样子婚礼还能继续,只能说晏别天脑子坏了。
司空长风不确定道:“大概、也许,算完成了。”如果忽略这个乱入的叶茗的话。
晏别天颓势渐显,朝天呐喊想要召唤帮手:“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出来吗?”
好一会,有八人从天而降,一白发少年、一紫衣公子、五个看不清脸的黑袍老者,还有一个…转着匕首的黑衣青年。
“这就是晏家背后的帮手!”有宾客想到了那叶茗说的西南道之外的势力。
“哎呀!我不是,站错了站错了。”
苏昌河连忙拉开与另外七人的距离,窜到谢明明身侧,“就你戏多。”谢明明低骂,然后提刀指那七人:
“你们就是搅乱西南道的罪魁祸首,且看我明教替天行道!”
她此前只是推测怀疑,现下确定了,七个人看起来没一个面善的。
为首的黑袍老者却先看向角落里的百里东君,眼中金光一闪,“天生武脉。”他低声与同伴说着,随后阴恻恻地看向谢明明:
“女娃娃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不知本事如何。”
就凭他这句话,谢明明就要开始装了,玄青色重刀脱手而出,老者挥袖抵挡,却被震退数丈。他眼中满是讶色,好奇怪的刀法,北离不该有这样的刀:
“好刀,这是什么刀?”
“不才,此乃我明教的屠龙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