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石头。”
“啊、也,也好听。生命力顽强,茁壮成长。”谢明明尊重文化差异。
往事可以追忆,不可沉溺。谢明明作为要当皇帝的女人,没借用苏昌河的怀抱太长时间,拉人去找叶家祠堂。
她不记得在哪里,两人漫无目的走在府中,走着走着就找到了。
“不久前有人来过。”苏昌河拿棍子拨弄地上的灰,空气中有纸钱燃烧后的气味。
谢明明自然也发现了,她没感觉奇怪:“叶家军旧部分布在北离三军,清算不完,有人偷摸来祭拜也正常。”
毫不夸张地说,当年的叶家军占据北离三军半壁江山,另外半壁是破风军。
太安帝应该没少打压或拉拢这些人,但军人的天性就是如此,他们不会忘记那个军神,哪怕叶羽早已消散在世间。
“你比我倒霉,如果叶家没出事,你的人生与现在是翻天覆地的区别。”
谢明明在看那些落灰蒙尘的牌位,苏昌河自我调侃。
“一个伟大的帝王,总需要一些悲催的身世来加成,我大概是被老天爷捉弄了。”
她走到一个位置停下,定定看着那处,分不清是在看牌位还是走神:
“若真这样,我宁愿自己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
苏昌河顺着她的视线瞧去,上前两步将那几个牌位上的蜘蛛网拨开:
“显考叶公宣府君之神位,妣h母叶氏缛酥裎弧!
他皱眉低念,又看这个牌位正下方供奉:
“显考叶公声夫府君之神位,妣萧母叶氏缛酥裎弧!
日更1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