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暗光线,苏昌河捕捉到白鹤淮起伏过大的情绪,及时阻止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被捂住口鼻,白鹤淮猛烈挣扎,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口中嘟囔:
“苏昌河,第一次警告……”
然后又响起浅浅的鼾声,面朝里侧继续睡。
白鹤淮只觉脖子一紧,下一刻就被苏昌河提溜出房门,他咬牙切齿:
“你个小兔崽子!你想害死我!”
他手要是慢一点,白鹤淮可就喊出来了。谢明明的起床气有多严重只有苏昌河知道。
白鹤淮使劲挣扎,苏昌河松手的同时提高警惕,她要是敢喊,他就继续捂。
“喜脉!喜脉!喜脉!”
她压低声音的同时加重语气,眼睛瞪得溜圆,眼中惊恐未散。
“嘘!小声点!我知道是喜脉,世间还有悲脉不成,喜脉你慌什么……”
不对,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飘过去。苏昌河盯着白鹤淮,眼神凝固了。
“没错,你没听错,明明怀孕了。”白鹤淮使劲点头,她期待从坏家伙脸上看到与自己一般大惊失色的模样。
但是,没有,他呆立不动。
为什么没有?
白鹤淮总说自己已经是大人了,现在她就用大人的方式来思考:
明明是一个人,怀孕要两个人,所以另一个人是谁呢?
自白鹤淮加入组织,这俩人好像干什么都同路,所以最有嫌疑的是――
“是你,你们两个唔唔唔……”
小孩又被捂嘴,苏昌河回神了,并且开始威胁小孩:
“不准说出去!不然我就让词灏涯闼突匾┩豕龋炫阈涟俨葜植宋怪聿蚍啵
谢明明第一次带慕雪薇的脉案去药王谷时一眼就相中了小白鹤淮,刚好白鹤淮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就这么被谢明明给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