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野人临水,春山树发花。
“如果从前的苦难是为了这一刻做准备,好似,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临水而立,苏昌河从未想过暗河能有如今光景,自己能有如今光景。
“我们还没成功呢,乱感什么慨。”谢明明嘟囔着,手持一个轻薄的石子,弯腰抛出。
石子连打一串水漂。
“看!我打的,你没我厉害!”
苏昌河的头被她强硬扭过去,只看到几圈未散的水花。
这个湖从前是黑漆漆的,如今变成了活水,碧绿清亮,旁边那棵大树是他们小时候争夺的秘密根据地。
换作从前,苏昌河不打出一串比她长的水花誓不罢休,如今不一样了。
“是啊,你最厉害。”
低沉话音包含道不尽的纵容,视线柔和到不像话。
这番作派,不免让谢明明想到某些见不得人的时刻……不能想!
她轻哼,容颜一如既往的俏丽:“没意思,你该与我争执才是。”
苏昌河嘴角挂着浅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
从前不是没这样过,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谢明明说不明白哪里不一样,只感觉别扭。
“我们两个因谁丢得远争执时,苏暮雨会在一旁劝架,如今他不再,我让一让你吧。”
苏暮雨当然没工夫来劝架,他忙着光明顶的事,还忙着给两人带孩子。
谢明明小脸微红,嘴上不饶人:“光明左使在为明教鞠躬尽瘁,光明右使就知道偷懒!”
“没偷懒,光明右使的任务是为教主鞠躬尽瘁。”
不是明教,是教主。
作者菌:"谢谢宝宝雨_73580452493…点亮的一个月会员,加更1"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