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家父可是叶声?”
谢明明从他脸上看到了如百里洛陈一般的诧异,镇定自若道:
“正是,往事如烟,我不欲再提,就让它随风去罢。”
一看就清楚所有往事,百里成风遂点头,而后注意到叶茗周身收不住的真气起伏。
这种捉摸不透的气场,他只在李先生身上见过,年纪轻轻就能建立偌大的明教,果然与常人不一般!
百里成风热情地带叶茗参观了军营,肃杀凛然的军风令叶茗很满意。
有经验的军队与没打过仗的军队有很大区别,这也是她要拉镇西侯府上船的原因之一。
晚间,谢明明见到了带军队拉练归来的叶顶天。
“黑了,瘦了。”
叶鼎之感觉有点反了,“这句话不该我问你吗?”他才是长辈。
谢明明垮下脸,苏昌河立时知晓她的心理活动:“瞎说!我们教主哪里黑?哪里瘦?”
没有一个女人喜欢听黑瘦的形容,哪怕她是想当皇帝的明教教主。
而且谢明明实际不黑不瘦,白嫩匀称的很。
叶鼎之还以为大侄女是顺道来看看自己过得好不好,正沉浸在亲情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老叔,你给我讲讲我爹娘的事呗,当时太小,都忘干净了,不搞清楚总有种不安全的感觉。”
叶鼎之一愣,之前她一直没问,他还以为她知道呢。
此刻三人在院中喝茶,月下,少女容颜娇艳如花,似初发芙蓉,叶鼎之透过她看到了记忆中的堂嫂。
“堂哥叫叶声,堂嫂叫萧若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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