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父皇和皇兄不支持的事你来找我,我能支持?”
有病吧?她和他很熟吗?
别说亲缘,谢明明现在六亲不认。
放眼四下,除了谢明明,还有苏昌河和白鹤淮,萧若风踌躇了一下,眼神中透出想单独谈的意味。
苏昌河和白鹤淮不情不愿地腾空间,屋内只剩两人。
烛火轻摇,她容颜如旧。比起初见时的稚嫩青葱,多了几分妩媚动人。
萧若风略微失神,便见她神色愈发不耐,也不恼:
“若风是为叶姑娘而来,想亲口告诉叶姑娘一件事。”
对,萧若风是私自逃出天启的。
跟萧若瑾坦白那夜,他回到自己的院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萧若瑾那句:
“叶茗有没有可能喜欢你。”
萧若风按下狂跳的心,叶茗……几乎不可能喜欢他。因为他是个胆小鬼,不敢像百里东君那般直表爱意。
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她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少年郎,他是最没有希望的一个。
于是,萧若风头脑一热就跑了。
一匹马,一个人,连夜出了天启。
父皇和兄长都不相信他能得叶姑娘回应,那他就勇敢一次,为自己做一次选择!
见他酝酿了半天,脸都憋红了还没说出来,谢明明困意上涌:
“不用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