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喜欢这个姑娘,也能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
怼天怼地怼空气,一不合就提刀砍人。就这样,他还觉得自己为了她收敛不少。
以至于,易文君对谢明明说:“我选好了,就他吧。”之时,谢明明反复确认:
“你真的不是被他威胁的?”
易文君摇头,“我对他动心了。”她就喜欢挑战刺激。
谢明明不信邪:“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能是、是你被他气到心跳加速,气到心肝发颤,以为是动心了呢?”
好吧,这下易文君不得不承认,慕词陵真的很权威了。
“嗯,陛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然,我再考虑考虑?”
一直忍着不说话的慕词陵急了,“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她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明明抹了一把额角的汗,“行吧行吧,你喜欢就好,让慕子蜇给你们安排上婚礼。”
然后她又想起了什么,冲慕词陵阴险一笑:
“以后他要是再惹你生气,你就去找慕子蜇,让慕子蜇给他念紧箍咒!”
谢明明现在是天子了,随便打人会被朝臣揣测,不好治慕词陵,慕子蜇还能。
讨到赐婚圣旨,两人并排离去,苏昌河对谢明明道:
“瞎操心,等他们成婚,她有的是法子拿捏他。”
“会吗?”谢明明不信。
“会的。”
苏昌河想想没和谢明明勾搭上之前,两人鸡飞狗跳、见面必掐架的十几年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有人能狂妄一生,都是没娶媳妇之前的幻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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