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暖,鸟声碎时,谢明明和苏昌河大婚前夕。
百花楼屋顶,就着月色,两个狗狗祟祟的人看完了雷千虎被慕雨墨雷霆手段抓走,正要离开――
“你们两个,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在这里?”
!!!
是魔鬼版苏暮雨!
转身,便见两个身影不知何时落在他们身边,苏暮雨和十七岁版白鹤淮。
还有一个矮矮的小孩。叶如意也来了。
都怪看热闹太入迷,没注意危险降临,谢明明讪笑:
“那什么,宫里太闷,热死了,我们两个出来散散步、散散步……”
苏暮雨抬头,眨了眨眼睛,他们两个不想干活,他干。他们两个不想带孩子,他带。
可他们两个平时没个正形也就算了,大婚前夕扒房顶看人热闹!
被外人瞧见,又该有朝臣弹劾他们不成体统了,这次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
“现在就回去,大婚之前,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一旁,白鹤淮扯了扯嘴角,还有半个月就大婚了,这就是苏暮雨说的要狠下心肠?
谢明明和苏昌河觉得他已经很严格了,闻顿时垮了脸:
“那么久啊!雨哥,你看在、看在如意的面子上……”
谢明明正欲争取,苏暮雨忽然勾起一抹笑容,温柔和善:
“你现在是天子了,我管不住,说不得了,对吗?”
谢明明闭上了嘴,蔫头巴脑,瞧着很是可怜。苏暮雨摇头轻叹:
“昌河,是你的错,大婚在即,还带明明乱跑。”
从头到尾一句话不敢说的苏昌河:“……”
别看两个人这时在苏暮雨面前唯唯诺诺,在苏暮雨看不到的地方经常凑在一起蛐蛐他:
“雨哥多大年纪了,老牛吃嫩草!我们刚认识小白时她才多大啊!”
谢明明磕着瓜子,语气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