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知道叶如意不属于这个世界,知道她总有一天会走,但他没想到这天来得如此快。
当她手中多了一柄名为倚天的剑时,苏昌河就明白,她待不了多久了。
他说话带着一股酸味儿:
“是该回你的时空,那里你能顺位继承,这里一个又一个麻烦。”
他们还要奋斗很多年才能稳定局势退休。
叶如意洒脱地笑了,“想开一点,你虽然没有我那个时空的父亲幸运遇到母亲,但总比另一个时空要好。”
闻,苏暮雨认同地点头,“那个故事太可怕了。”
在那个时空,暗河似乎怎么努力都看不到光,十足的恐怖故事。
其实苏昌河想说,如果不是遇到了叶如意,暗河的走向估计跟第一个故事差不多。
但他看到苏暮雨心有余悸的样子,终究没开口。
东及海岸,五人组和六人组分别上船,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岸边送别的家人从天亮站到天黑,陆续离开,最后只剩苏昌河。
这些孩子,未来应该都会像既定未来那样降生,唯有叶如意不会啊。
“昌河,走了。”
“好,走了。”
回头,再也不见去年人。
佛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砂一极乐,一笑一尘缘。
有叶如意等人短暂停留过的世界,跟天幕中两个故事的走向都不一样。
以小见大,洛青阳是个典型。
他放不下师妹,也放不下剑,甚至还抱有一丝能打动师妹的幻想。
所以他放弃了两个时空都大成的凄凉剑,半途转首创疯癫剑路。
以《金刚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创造虚实交错的剑势,以疯癫剑法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