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洒满皎洁的月光,温宁垂头惭愧道:“姐、姐姐,对不起,我练箭忘了时辰,让你担心了。”
女子站在月下,温氏那身飞扬跋扈的红衣在她身上显得温柔平和。
她没有回应,而是拿走了温宁手里的烤鱼,放在鼻下闭眼细细分辨……
“没有下毒。”
温宁又雀跃起来:“我在河边射箭时差点伤人,但他们没有凶我,他们和其他人不一样,愿意和我交朋友,还让我把烤鱼带给姐姐吃。”
温情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轻声道:“傻孩子。”
望着他期待的眼睛,烤鱼的香味窜入鼻子,她正要去接树枝,院外却有一道灵力打来。
“啪”,两条烤鱼掉在了地上,温情把温宁拉到身后。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温氏交朋友吗?你个蠢货,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呢!”
霸道的男声响起,是温晁。
“二公子,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温晁没有说话,随侍在侧的王灵娇就冷笑着说:
“没有事,就不能来了?不来怎么能看到这个蠢货被区区两条烤鱼收买了?”
两人冷嘲热讽一通就……走了,大晚上不睡觉只为给人找不痛快。
他们走了,温宁蹲下要捡鱼,捡不起来了,被王灵娇踩碎了。
“姐,我专门给你带的,聂、聂姑娘烤了很久,刚刚还热。”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哭腔。
“阿宁别哭,吃不到也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吃。”
……
温情没能吃上的烤鱼,江厌离和江澄吃上了。江澄的怨念消散一些:
“算你有良心,下次可别大晚上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