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孟瑶,温若寒也是这么想的。
炎阳殿,温晁对温若寒道:“父亲,您留聂家那个傻丫头在身边,不会坏事吧?”
“胆小怕事的废物罢了,修为比你还弱,半分及不上她父亲和兄长,你认为这样的人对我有威胁?与其操心这些,还不如多精进你自己的修为!”
若不是她缓解头疼的过程没那么痛苦,温若寒懒得搭理这些小辈。温情看过也说了,聂怀桑的方法无害。
“是,孩儿多嘴。”温晁面色讪讪。
父亲说话就说话,为何要拿聂怀桑与自己相比,拉低他修为的档次。
若聂怀桑知道父子俩的心理波动,定要骂上两声白痴。
她的方法当然无害,从正面解释,她还给温若寒驱邪除祟了,所以温情看不出来。
等温若寒身上的怨念和祟气除干净了,那什劳子阴铁也就真成一块废铁了,所以她还要把控最小的力道,不能让温若寒有分毫觉察。
聂怀桑和温宁走出一段距离,她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恍若白日。
“岐山温氏,与日争辉,仙府可比一城,城中无黑夜,名不虚传啊。”
好生威风八面。
温宁与她一道回头,眼中看到的却不是不夜天的金碧辉煌:
“怀桑,我姐姐要离开不夜天办事了,我得和她一道走。”
温家弟子大多跋扈,温宁这种性格走到哪儿都会被欺负,所以他最喜欢跟姐姐出去外面了,但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温姐姐要走了吗?”聂怀桑一愣,笑意随即从眼底漾开:
“那你们路上小心,你走路挺直些腰杆,不然很容易吸引一些臭鱼烂虾的恶念,这段时间还要多谢你和温姐姐对我的照料,”
温情走了,她被发现的可能性就降低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