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眼底的笑意真切几分,什么都没说,先到外面晃了一圈,给魏无羡洗脱了造反的嫌疑。
将聂氏核心弟子和族人们召集在一起,聂怀桑坐在聂明i惯常坐的位置,手边是聂明i的刀:
“大哥失踪,我知道大家都很急,但你们先别急,大哥一定会回来,掳走大哥的小人也会遭报应。清河暂时听我的,诸位安心,我会守好聂氏威名与家底,等大哥归来。”
众人面面相觑。
这里都是自己人,聂则五出列,问出那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小姐,我们这样装傻充愣,真的行吗?”
“我说行就行!大哥在时如何,接下来就一样如何,各司其职,谁也别想从清河夺走分毫利益!”
既然聂怀桑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这么听了,清河的人都有一个共识:
“既然宗主定下小姐做少主,那一定有他的道理,小姐肯定有过人之处。”
“话说回来,小姐顽劣归顽劣,但没祸害自己人啊,她祸害的都是别人。”
“对,小姐还时常跟魏公子下山处理民间怪事,虽然这都是宗主吩咐的,但小姐也愿意干啊!”
……
得益于此,聂怀桑并不用费心处理内部矛盾。
不净世,聂明i的院子,聂怀桑将她这些年打下的江山――几大箱扇子搬来,到处挂,又收集来聂明i的衣物和常用的物品。
“这是摆阵,不懂别瞎说。”
在聂明i的卧房点亮九九八十一支圆形白烛,最中央是聂怀桑做的成品结魄灯,她以精血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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