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只有陛下的气息在榻边时,臣妾才能睡一个安稳觉。”
这话就有点假了,可从她口中说出来,给夏侯澹带来的是不一样的悸动。
凝香像一缕即将散去的月光,苍白、冰凉、易碎。可若长久凝视,便会惊觉那月光深处,竟还固执地跳动着一点萤火――微弱,却真实地燃烧着。
她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执念,好像夏侯澹对张三的执念。看着她,他心底将那抹灭未灭的光似乎又亮了一点。
“别怕,还是那句话,有朕一天活头,就有你一天。”
凝香哭得更大声了,暴君一脸短命相,说他明天会暴毙而亡她都信。
“……臣妾、臣妾谢陛下……”
“没有人的时候,自称我。”
这一句让凝香的一场崩溃大哭有了回馈。她确定,暴君待她不再是阿猫阿狗的态度了。
“爱妃方才说你与端王从小相识?”
“臣妾……我、我的母亲,名青衫。”
“嗯哼?”
“端王早逝的母妃,叫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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