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好像接受了这个说法,又好像没有,自顾自喝起粥。
久久凝视她的侧颜,苏暮雨做足心理建设,视死如归道:
“阿玉,你若想换,我现在就给你换,你不要生气!”
说着便上手扒拉春溪玉的衣裳,智商好像下降了二百五。
没下降之前有五百。
所以降了之后还是二百五。
春溪玉手里的粥碗险些没飞出去,她忙道:“不了不了,我不需要你帮我脱……”
“我看出来了,你想让我脱,我这就脱……”
刚进门的人石化了。
苏昌河尖锐的声音穿透云霄:“住手!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从苏昌河的视角来看,大清早,以往兄弟正是刚刚起床的时间段。
本该在自己床上的苏暮雨,出现在了某男的床前,二人拉拉扯扯,某男衣衫不整,苏暮雨还有往某男床上倒的趋势……
此刻,自己当场抓包,某男(春溪玉)还腆着张脸控诉:
“快把他弄走!他非要给我换衣服,是不是中邪了!”
中什么邪?春溪玉自己不就是驱邪大师吗?
苏昌河看,苏暮雨是中了这死娘娘腔的迷魂计!
苏暮雨丢失的二百五十个智商回归,恢复五百个智商。
“昌河,你别误会。阿玉受伤了,不好换衣服,他想请我帮忙。”
苏昌河该信吗?
他信不了一点!
“哎呀!我还熬了药!”苏暮雨回过神,安抚春溪玉道:
“阿玉你先等等,待会喝了药再换衣服,我去拿药。”
苏昌河把正事抛诸脑后,追苏暮雨到厨房,却见对方丝毫没有悔改之情。
他大为恼火,义正辞:“暮雨!你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