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春溪玉认为自己的存在无可替代,但苏昌河让她看到了松懈的空子。
天启城里有些事情可以先让暴躁哥代劳,所以她能抽时间去另一个地方搞事。
于是春溪玉对太安帝说:“臣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算到登天梯的碎片之一散落在北境,请陛下允我出城寻找。”
又对h瑶说:“你这五万两还真不好挣,看在我们有几分旧情的份上,我为了你连皇帝都敢骗,还得亲自给你跑一趟乾东城。”
最后对苏昌河说:“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要是弄出来什么纰漏,我绝对不会笑话你,毕竟不是谁都拥有我的智慧。”
苏昌河强忍打人的冲动,他本就不高的底线一再下降,只有一个要求:
“暮雨,你能别跟他去吗?”
苏暮雨不语,只一味当自己耳聋,包袱款款跟春溪玉跑了。
临走之前,苏昌河对苏暮雨千叮咛万嘱咐,掰开了揉碎说:
“你要时刻记住,你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就算真……也不能在下面!”
他!无!法!接!受!
这是苏昌河的底线!
苏暮雨淡淡瞥了他一眼,装作听不懂。
实际耳后快烧熟了。
昌河的思想太肮脏了!自己坚决不能产生乱七八糟的想法!
对此,春溪玉一概不知。
不过由于苏暮雨越来越奇怪的行为举止,她正式将温柔哥改成神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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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北离的风土、北蛮的荒野、无尽的大漠、陡峭险峻的山道。
皑皑白雪映入眼帘
春溪玉在叶鼎之的心目中,无疑是光辉伟岸的,饶是如此,这一刻叶鼎之也忍不住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