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歧视这类群体,我单纯歧视他。”
见他想也没想就答,苏暮雨长舒一口气,低声呢喃,“那就好……”
“什么?”
“没什么!”
春溪玉莫名其妙,视线却移到二楼,瞳孔黑得深邃。
窗外蓦然照进一缕阳光,将深黑色的瞳仁折射成琥珀。
她嘴角上扬,“来都来了。”顺道给老朋友找点不自在。
当年唐灵尊欺负她年纪小,几次差点弄死她,这仇要是不报,岂不是对那些无缘无故被她坑的人很不公平?
察觉她的眼神变化,苏暮雨心下微紧:“阿玉,我们还时间呢。”
“不管。”她就是要惹事。
吃完一顿不花钱的大餐,在春溪玉的淫威下,苏暮雨被迫主动上前与唐灵尊搭话。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唐灵尊眼里的兴味消散,浮起一难尽。“好好一张脸,白瞎了。”
第一次见面,唐灵尊将苏暮雨打上实在美丽却愚蠢的标签。
所以在苏暮雨说出:“男人,我可以去你家借宿一晚吗?”
由于时间紧迫,此地抬头低头都是仇人,春溪玉的计谋简单粗暴――直接让苏暮雨去偷唐灵尊的宝贝。
视线在苏暮雨那细皮嫩肉的小脸上转了几圈,唐灵尊笑开:“好啊,我家房间多,少侠住几晚都行。”
苏暮雨跟人走了,春溪玉准备在外接应。不是她贪生怕死非要苏暮雨上,是身份敏感。
当年……她真的差点死在唐门,唐老太爷以及大部分唐门人士对她的敌意都很大。
万一暴露身法让谁回忆起来,那这次需要投入的心力就大了。
唐灵尊擅长药石之术,明明不年轻了,却常常以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形象示人,以方便他随时空缺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