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哥今天很暴躁,成功吸引春溪玉的注意力,她若有所思: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一定是去送死的?”
苏昌河在影宗办事,知晓这些再正常不过,他跟易文君的区别是……
他不是猜测,是笃定,笃定那些人注定有去无回。
为什么呢?毕竟上一个去南荒寻宝的人,可是满载而归呢。
“我常年在外执行任务,两年前路过一次南荒外围,听说了一些传。”苏昌河面色如常。
春溪玉脑海中思绪纷飞,回忆如潮水翻:“两年前,彩云郡新上任的张刺史是你杀的。”
她邪性的桃花眼微眯,撞上另一双一般无二的眼睛。
苏昌河打了个激灵:“拿钱办事,天经地义,但是……你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不太对吧?
“你怕是不知道老子从哪里发家。”
春溪玉第一次在江湖上打响名气,正是骗了彩云郡太守三万两。
对上春溪玉傲娇得意的双眸,苏昌河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又来了。
他在想,如果自己是春溪玉,做出这个表情时会想些什么――
“那个单子,是你下的!”
整段垮掉。
她眉眼一横:“你怎么知道?”暗河不是不允许透露雇主信息吗?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傲娇与得意转移到了苏昌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