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十年,春溪玉离开天启,她特意进宫与慎儿道别。
慎儿久久凝视着眼前人。
一袭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勾出肩线与腰身。那广袖灌满了风,鼓荡如帆,似乎随时都要带人飞走。
青丝半散,扑在脸上,有几缕绕在唇边她也懒得拨开。
春溪玉有些无奈,“你可真够恶趣味。”
分明最早发现她女扮男装,这些年却坚持孜孜不倦地捉弄所有人。
此时的她与以往并无不同,可就是装扮、容貌上的略微差别,让人一眼就能瞧出来是个姑娘。
一个容貌i丽邪气的姑娘。
褪去伪装,这般瞧着倒是跟苏昌离更像了。
慎儿轻笑:“我乐意。”
是的,慎儿是除了温壶酒、李长生之外第一个发现春溪玉伪装的人。
在她们两个决定算计萧若风之后,计划开始之前,慎儿对春溪玉展开猛烈攻势。
秉持着得不到他的心,至少也要得到他的人的想法,慎儿那段时间的招数狂野到春溪玉惋惜自己比男人少了些东西。
实在抵抗不住,她最后一次任由慎儿将自己扒了个半光,真相大白。
慎儿当时恼羞成怒,气愤道:“女人也不是不可以!”
还好春溪玉有原则,一下就把人推开了。
这些年来,慎儿孩子都已经生了两个,依旧热衷于给苏暮雨找不痛快。
比如让萧凌尘认春溪玉做义父什么的,也就苏暮雨能忍。
苏暮雨的忍人性格又给了慎儿理解空间。她认为春溪玉一直没换掉苏暮雨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因为换一个男人,估计早和自己打起来了,阿玉是心疼自己呢。
回到当下,慎儿问:“你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吗?”
“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