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玉没有阻碍到你们的去留,是你们自己不愿意走。”
苏暮雨不赞同春溪玉背上这么一个黑锅,明明大家都看到了天外天一直想绑架天生武脉。
百里东君有靠山,叶鼎之躲回了天启城的叶家旧宅,天外天贼心不死在城外蹲守。
天外天几人不说话了,这个苏暮雨好像跟观影剧情里的苏暮雨患上了同一种病――间歇性眼瞎。
观影继续,萧若风的天塌了,萧若瑾被换了新娘好像也不生气:
“姑娘是不是该向本王解释一下,你怎么变成了易文君。”
“王爷,今日的我便是易文君,王爷,能不能先喝合卺酒?”
“王爷恕罪,都是小女之过,实在是被家兄逼迫至此……”
“文君表姐与我当初的境遇何等相似,但她会武功,有内力,能走得更远。所以、所以……”
“所以你自己逃不走,便想让另一个人能逃走,才上了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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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一直暗道倒霉的萧若瑾突然换了个态度:“她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归根结底,易文樱是因为不愿易文君嫁给不爱的人才选择替嫁。
萧若风和萧瑾兄弟俩陷入纠结。
一旁的叶啸鹰:要不要提醒他们,易文樱的身份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当真是旁观者清。
另一边,几个当局者人到中年还在迷,百里东君长叹:“若阿樱能自私一点,不要那么善良,也不会掉进这个火坑。”
没有人反驳,夜若依低声问萧楚河:“怎么琅琊王也不反驳呢?”
萧楚河冷嗤:“要是母后没那么善良,跳进火坑,哪里轮得到王叔跟母后旧情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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