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听说自己抓到的刺客死了,带着小情绪非要揽下运送尸体的活。
这本来是自己抓的刺客,是他的药人,后山强势要走让他很不痛快。
愤怒小徵上线。
前山与后山交界处,宫远徵气势汹汹,愤愤的眼刀扫向后山领头之人,想看看是谁抢走了他的药人。
只是这眼神一放出去,注定是收不回来了。
她自雪中走来,一步,一步。
厚重的紫衣裹住腰身,本该压住几分颜色。可风一吹,衣袂翻飞,反倒勾勒出个窈窕的轮廓,像暗沉的云里透出一点霞光。
宫远徵立在原地,忘了收回不善的表情。
风撩起兜帽,露出那张可谓桃羞杏让的面容,眉眼间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位是徵公子吗?”
雨墨说话向来喜欢刻意矫揉音调,如此发声放一般人身上是造作。
可在她身上,便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宫远徵猛然回神,接踵而至是无尽的懊恼,
这女人真可恨,竟让他忘了正事!
不就是漂亮一点吗?不就是声音好听一点吗?
不敢再去看她,宫远徵目光转向后面的担架上,掀开白布。
一阵恶臭扑面而来。
“你们怎么把人弄成这样?”宫远徵还从未把药人折磨到这种程度。
浑身腐烂,面目全非,亲娘来了都认不出。
同时,宫远徵对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多了几分欣赏。“你也会毒术吗?”
慕雨墨:看走眼了,这小子居然还会搭讪。
就是理由有点烂。
作者菌:"谢谢宝宝薄荷喵*点亮的年会员,加更6章,这是第2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