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她看笑话一般的盈盈秋水眸,宫远徵心里腾一下升起小火苗。
用帕子按住鼻子,宫远徵气愤:“妖女,你又来害我!”
慕雨墨:"好个不讲道理的少年郎,你不争气,怎能怪我?"
她还什么本事都没亮呢,真亮出一二还不吓死他?
说罢,她视线依旧留连在对方身上。
身形修长,肩宽腰窄,匀称如松,初现成人丰姿。
这徵公子,年龄似乎是新一辈里最小的。
宫紫商那个小萝卜头弟弟不算。
雨墨打量的眼神不再掩饰,宫远徵余光捕捉到她的戏谑。
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移向自己――!!!
掩耳盗铃般拿起外袍披上,遮住关键部位,气恼地原地坐下。
“你、你…”宫远徵想放狠话:“你从我的床上下来。”
中气不足。
“啊?不可以睡吗?我可是在这张床上等了你足足一个时辰。怎么说来着?翘首以待,望眼欲穿,立尽黄昏。”
“徵公子还记得我吗?真是我的荣幸,只见过一面的人怎么才能印象深刻呢?莫不是抱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心思…”
“你住口!”
宫远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破防了,“你怎如此不知羞!女流氓!”
她怎么能用那么暧昧的词藻形容两人,怎么能靠在他的床上,怎么能像个妖女一样,怎么能让他这么狼狈!
越狼狈就越站不起身。
越狼狈就越按不下去。
换其他人,无拘男女,除了哥哥,他一定撒一把毒粉给她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