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禀报长老院,将这个重大发现告诉执刃等人!
“不能去!”
雨墨的语气不是一般坚决。
“为什么?”
“宫尚角,你用你智谋无双的脑袋想一想,若这两个东西当真同出一源,那几个老家伙真的一无所知吗?或者他们会允许你继续查下去吗?”
以己度人,雨墨把宫门高层换成三位家主,三位家主必然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在隐瞒。
宫尚角一颗为了宫门赴汤蹈火的心被浇了一瓢冷水。
对啊,执刃总揽前山大权,长老们年纪那么大,知道的事情肯定多。
他们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这其中又藏着什么秘密?
这种一知半解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那就慢慢查。”雨墨自然地吩咐:“你经常出去外面,多搜集一些无锋的情报,像人家一样安插个内应也好啊。”
她又看宫远徵:“你也是有脑子不用在正处,光偷听有什么用,你靠偷听你哥痛苦哀嚎能知道这些吗?想想办法把你哥体内的蛊虫引出来研究。”
吩咐完,她无视兄弟俩欲又止的目光,径直回了后山。
…
慕雨墨准备好了全副武装,她赶着进后山深处探险。
接二连三遇到的人和事让她对这个世界产生巨大疑问。
就是那种又厉害又拉胯的感觉。
慕雨墨便想看看这个世界最神秘的东西,以此稳定她的道心。
脚下崎岖,慕雨墨察觉身后一直有人跟踪,她没揭穿。
跟吧,待会有危险第一时间抓出来当垫背。
准备的东西都没用上,一路顺遂,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周围异常安静,雨墨能听到岩石因昼夜温差而开裂的“咔嚓”声,或是地底深处传来那闷雷般的低沉轰鸣。
这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仿佛是沉睡巨兽的梦呓。
越往里,刺鼻的硫磺味越浓,空气中还混合着一种类似烤焦树木的焦糊味。
最终,雨墨停在山脚。
仰头望去,面前的整座山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焦黑的灰褐色,岩石表面布满了凝固扭曲的纹路,像被灼烧后留下的疤痕。
山脚的土壤也带着一丝温热,踩上去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微弱震颤,如同大地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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