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在脑袋里绽放,雪重子彻底把持不住了。
他爱她,他确定他爱她,爱到能进行一些深入交流!
转瞬被他压倒在床上,雨墨拍了拍他猴急的背脊安抚。
眸中洋溢得逞之色。
…
作为雨墨挑选到年纪最大的一枚老厨男,雪重子没有给男人丢脸。
…
雨墨和雪重子闭关了,雪公子也和从前一样守在家里不乱跑。
前山,宫远徵的世界在下雨。
自那夜,雨墨不尽没来找他,连后山都没有再出。
别问宫远徵为什么这么确定雨墨没出来,他只是无聊关注了一下宫紫商的动向。
宫远徵就像一个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等的都快长蘑菇了。
难得闲暇,他会看向药房一角发呆,那里是她会坐的位置。
实在烦躁,难以静心,宫远徵就数一数,数砖使日子过得格外快。
她那件外衫被他扯坏了,他笨拙地缝好,让那件外衫代替她陪自己。
好像这样就能骗自己她一直在。
羽宫,宫子羽也快长蘑菇了。
在他不知多少次找宫紫商询问雨墨什么时候出来玩的时候,宫紫商烦不胜烦,便告诉他雨墨偶尔会去徵宫药房。
宫子羽和宫远徵不对付,闻却也顾不得什么,找借口跑到药房转悠。
他进门的时候,宫远徵动作稍显慌张地盖上一个盒子。
“宫子羽?你来干什么?”
宫子羽看着盒子狐疑,“我不能来吗?我问你,雨墨这个月有没有来找过你?”
“关你屁事。”
宫远徵对宫子羽的态度极其恶劣,拿上盒子就要离开。
宫子羽见状只觉他有鬼,“不许走,你告诉我雨墨有没有来过…”
一个要走,一个不许,说着说着就拉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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