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含着笑意扫过三人,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宫子羽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欣喜。
宫远徵似有些羞怯红了耳根。
宫尚角目光闪避,不敢直视。
雨墨心里满意地点头,没错,她就该有这样魅惑众生的本领。
她看上的男人,哪怕最后她玩腻了,也要爱她。
简而之就是我可以不爱你,但你不能不爱我。
“这不是我的外衫吗?被野猫抓坏了,没想到你居然给缝好了,徵公子的手真巧。”
她略有深意地看向宫远徵,宫远徵脸颊浮现绯红,“不是我缝的。”
她看他了。
她说他是野猫。
她说她手巧。
“这也不能穿了,你既保存的这样好,便送与你吧。”
宫远徵的小心脏怦怦跳。
宫子羽化身斗牛状态,恨不得立时就把衣裳抢过来。
无视三个男人的小心思,雨墨今天来是有正事的,她问起宫尚角的情况。
宫远徵已经把宫尚角体内的蛊虫引出来了,他将一个小盅交给雨墨:
“蛊虫并非一模一样,却能看出用的是同一种饲养方式。”
所以半月之蝇和蚀心之月确实有亲戚关系,雨墨拿起蛊虫研究。
一旁,宫子羽想找机会插话,愣是没听懂他们在谈什么。
不经意地转头,“姐姐??”
宫紫商朝天翻白眼,“我以为你瞎了呢。”她跟雨墨一起进来的好吧。
“嘿嘿,姐姐,雨墨好久没出来玩,她很忙吗?”宫子羽笑的谄媚。
另外两个男人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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