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百转千回间,上官浅迎上宫尚角黑到能滴墨的俊脸,心下一凛:
“角公子不必自卑,浅浅为的是你这个人,不是那些…”
话到一半,上官浅低下头,闭上嘴,闭上眼。
她怎么能这样说!真是昏了头!
“不是、角公子,浅浅的意思是,我不看中那些…”越解释越像掩饰。
宫尚角径直略过他离开,背影透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摩挲着手里的玉佩,上官浅凝视宫尚角消失的方向。
又看向雨墨和宫子羽消失的方向。
这时客院方向走来一人。
“上官小姐,你怎么在这边呢?管事似乎说过不要乱跑。”
话语轻柔,是云为衫。
“云小姐说笑了,你不是也在这边吗?”
两人原地打起了太极。
从进宫门的第一晚她们就互相怀疑对方的身份,一直未挑明。
自然不是想帮助同伴打掩护,而是她们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妨碍自己的任务。
说了几句,云为衫突兀地问:“上官小姐听说过雨墨姑娘吗?”
上官浅一瞬间就想到了方才宫子羽称呼那位姑娘“雨墨。”
她和宫子羽举止亲昵,与宫尚角看起来也不清白,自己却没有提前得到她的消息。
上官浅流露迷茫的神色,微笑:“不知道呢。”
而后转头就四处打听关于雨墨的事。
上官浅本想看看是谁跟她撞道了,难道是无锋的其他杀手?
怎么会在她之前便对宫尚角下手了?
上官浅一派温柔无害,向能接触到的管事和下人一顿打听。
然后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