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毁掉吗?
这般想着,雨墨手掌翻转,带着决绝的一击打出,飞身上前――
“不要去!”宫远徵嘴角溢出血迹。
“雨墨!”
宫子羽终于醒了,他看懂了雨墨想干什么,于是他紧随其后。
在雨墨即将触碰到陨铁的前一刻,宫子羽的手先覆在空中悬浮的陨铁上。
宫子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这对雨墨来说是一个很危险的东西,不能让她碰到!
生死一线,方才散发着灼人气息的陨铁在宫子羽手中变回原貌。
顷刻褪去红意,如冰火淬炼一般冷却又燃烧,玄冰气化。
陨铁暗藏的那股雨墨无法压制的力量化作一道火线,钻入宫子羽体内。
他只感觉丹田一热,直挺挺倒地。
彻底失去意识前,雨墨看了一眼山顶,仿佛失去了灵魂,再也生不出令人畏惧的震颤和炎热。
炎火山,死了吗?
…
宫远徵背上背着雨墨,手里拖着宫子羽的脚,沿路留下一条长长的印迹。
“远徵!还有雨墨…子羽?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里面发生了什么?”
“怎么又不震了,你快说啊!”
在确定迎面走来的长老们不是幻觉后,宫远徵白眼一翻。
晕了。
…
睁眼望着熟悉的帐顶,还有耳边雪公子兴奋的呼喊声。
雨墨确定不是幻觉。
还活着。
记忆回笼,她猛地坐起,看向刚进门的小孩,“父亲,宫子羽和宫远徵呢?”
雪重子闭了闭眼,“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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