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绯衣唇畔含笑,如冷月映孤松,“逗你的,快去瞧瞧屋里有没有害人的东西。”
十二岁后,陈启韬为陈绯衣请来精通后宅阴司的嬷嬷,教导她如何才能在一个权贵男人的后院活下去。
皇宫就是一个高级后院。
不过……陈绯衣知道会有害人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多。
麝香腌入味的枕芯,底部藏了零陵香的香炉,书房里浸泡过牛膝的宣纸……
春信的医术可不是略懂,是精通,陈府的府医都自认不如她,找出这些东西易如反掌。
“难道皇上对小主很是特别,这才招来高位娘娘们防备?”春信如此猜测。
陈绯衣却联想到了当今皇上膝下的小猫三两只,算上夭折的也很荒芜,跟他的父亲康熙皇帝比都算碰瓷。
难道是有人把控子嗣?
是太后,还是皇后、华妃,只有这三个人能做到。
不管是谁,陈绯红都不打算告发。
她慢慢处理掉这些东西,若别人哪儿也有,别人岂不是无法有孕?
正合她意。
很快到了阖宫请安。
只有拜见了皇后这个正妻,还有一群姐姐,她们这些新妾才能侍寝。
华妃当着后宫新人旧人的面狠狠耀武扬威一番,皇后体面地退然,愈发显得华妃跋扈。
一丝不苟地做着请廷后宫大礼,陈绯衣内心毫无波澜。
她现在没有资格抱怨。
比起母亲当年,同样的年纪,她的条件好了太多。
但人设还是要维持。
华妃正要问独一份的莞常在是谁,打眼一瞧便见有个人很凸出。
男人眼里的孤芳自赏,女人眼里的鬼迷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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