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圆随口一问,他居然还真思考上了,顿了一会儿道:
“大抵是够的。”
够买马。
“那不如……我们给你双倍的酬金,你别杀我师兄了。”晴圆试图打个商量。
王虚臣捂脸,师妹怎么聪明一阵傻一阵的。
“不行。”
“为什么?”
“……职业道德。”
晴圆一想也是,自己砸招牌,以后谁还敢找杀手下单杀人?
“可现在你只有一个人,你的同伴没追上,我们却有三个。”
少女缓缓起身,还不到斗笠人的胸口高,气势挺足。
三个?
斗笠人顿生警惕,环顾四周,没有第四个人气息,难道对方太强了?
“哈哈哈哈你个笨蛋!”
晴圆提起受伤的王虚臣,梯云纵轻盈似燕,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一个月后,荒凉之城,凄凄惨惨。
“师……妹……”王虚臣想说,他不被暗杀,也快被晴圆折腾死了。
狂奔三个月,从北离之北到北离之南,再到北离之西,现在……应该还在西面,可武当在中原啊!鬼打墙吗?
晴圆站在茅屋上远眺,试图找到可以化缘的人家。
脚下忽然踩空――
“轰!”
茅屋塌了,两人都被埋了。
雪山加霜的是,斗笠哥也追来了。
王虚臣现在是爱咋咋地,要杀就杀,连剑都提不起来了。
晴圆和斗笠哥大战三百回合,周遭的茅屋一座接一座倒塌。
最后……一剑扎在斗笠哥的脚背上。
斗笠哥怒极,那柄比晴圆还高的剑就悬在了她的头顶:
“你不用死,让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