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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溪上见卿卿,眼波明,黛眉轻。绿云高绾,金簇小蜻蜓。好是问他来得么?和笑道:莫多情。”
少女声线涓涓细流,像一汪甘冽的清泉。
剑意拨起河水,溅了几滴到叶若依身上,晴圆故意的,她却不恼。
“是张泌的江城子吗?”
“好像是,我记不太清了。”晴圆的大脑打结,认真想了想:“我小时候常听母亲念,听着听着就记住了。”
“嗯,浣花溪上见卿卿,如此说来,王族长和谢夫人年少时的故事应当很有趣。”戏谑的声音由远及近,是萧楚河。
他带来了晴圆挂念好久的答案。
“怀化将军在城郊有一座宅院,院中有一枯井,藏匿大量金银。”
依余将军的家底,攒不齐那么大一笔财富,那就是有人孝敬给他的。
琅琊王府――“王叔,余将军家中并无难处,只因诛求无厌,便与归影斋沆瀣一气,残害平民,非军功可抵消。”
从二品怀化大将军,主战时后勤调度事宜,自琅琊军小吏做起,二十年来,已成与琅琊王撕扯不开的存在。
萧若风闭上双眼,“人心啊,为什么要变来变去呢。”
萧楚河不说话,信任的下属背地里早已面目全非,谁都不好受。
“楚河,你长大了。”换从前,萧楚河即便察觉异常,也只会派人和萧若风说一声,不会费尽心思去查。
――城外,河畔,晴圆问:“如果想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需要等多久?”
她的期待太鲜明,萧楚河抿唇不语,叶若依跟她解释:
“品官有犯,先上奏,刑部主审,大理寺复核,御史台全程监察。怀化大将军不是寻常京官,若判死刑,五复奏……一整套流程下来,最快也要明年秋天了。”
晴圆该聪明时还是很聪明的,结合二人不甚开怀的情绪,她又问:“若这期间,有人给他作伪证、或陛下念他有功、或发生劫狱、或三司会审哪里卡住了,拖个三五年也正常,甚至、他连个秋后问斩的死刑都捞不着?”
二者沉默的态度代表默认,晴圆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江湖人侠以武犯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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