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草在北方能卖高价,我一想,南方好像没人卖啊,于是进了一批上等皮草拉到沿海小镇卖,结果没人买。我不能长时间离开暗河,便只能将皮草贱卖还给卖我皮草的商贩。”
“卖花灯的商贩说,草原人也喜欢热闹,于是我进了一批花灯运去北蛮,结果人家只点油等不挂花灯,当废纸烧了取暖。”
在苏暮雨的追问下,苏昌河道出了自己不受王宝安待见的原因。
苏暮雨大为惊奇,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昌河居然亏了这么多钱!
“我那大舅子,一开口便是有辱斯文,尔等狗贼,子曰诗云。我怕……”
“你怕他教育规劝,讲大道理,便带人家小妹离家私奔,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上。”
苏暮雨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以他们两个对彼此的了解程度,早已能从对方华丽的词藻中提取最质朴的真相。
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昌河进了豫州便能卸下多年的假面,恢复一丝人味儿。
原来,这里是他尝试停留的地方。
后来的故事,即便苏昌河不说,苏暮雨也能猜到大概。
在他们掌权之前,暗河并不是一个能容忍杀手向外通婚的组织。
王小姐会离开昌河,说明她认清了现实,死于无尽的等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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