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明德帝喜闻乐见的,可他说要去青州,不回来了。
“孤以为,你能懂我们的良苦用心。”他说“我们”,没有提那个禁忌般的名字,因为双方都心知肚明是谁。
“父皇,儿臣早就懂了,但儿臣、不接受。”他终于又肯露出一丝锋芒。
“若儿臣懂了,再犹豫接不接受,会伤北离社稷,重蹈王叔覆辙。”
“若儿臣懂了,确定不接受,却为一腔意气故作暧昧,引王叔旧部靠拢支持,临门一脚转身离去,依旧会伤北离社稷,重蹈王叔覆辙。”
龙椅侧旁,大监瑾宣手持拂尘,掩饰不住的震惊之色。
他不仅毫不避讳地谈论九五帝位之争,还扯天启城的禁忌琅琊王举例。
明德帝怎么想先不说,因为萧楚河还没说完,他辞坚定:
“儿臣懂了,所以儿臣不愿接受波云诡谲的朝堂和皇城,儿臣被这座城伤透了心。若父皇执意要留下儿臣,不妨想想,您与王叔是相依为命的亲兄弟尚会反目,儿臣可没有一个能全心信任的兄弟,结局恐怕还不如王叔。”
“楚河!”明德帝听得脑仁疼,这什么话?什么胡话!
“为了晴圆,竟连你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明德帝认为,萧楚河的叛逆多少跟晴圆有点关系,不然他没这么快开智。
“这和她没关系。”面对给了自己全部父爱的父亲,他忽然有点累了。
“父皇,您留不住楚河。若您执意强留,这永安王也不必做了。”他自有办法躲起来。
“若您能想通,以后萧楚河就只是永安王,皇位,您爱给谁给谁。我愿做一闲散宗室,归隐江湖,日后萧家社稷有危,我亦不会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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