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瑾宣在殿前伺候,明德帝重重咳嗽,忽见什么。
近日,他身体乏累至极,能明显感觉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可对这个服侍护卫自己数十年的大监,还算关怀:
“瑾宣,你……”怎么还上脂粉了?
瑾宣面色一苦。
有心想告状,脑海中又浮现那两个小兔崽子的威胁。
“陛下恕罪,昨夜天黑,从高台摔下,唯恐伤颜损君……”
明德帝眯眼细瞧,果然,脂粉下,唇角、额侧都有淡淡淤青。
或许不淡,只是脂粉太重,让人第一眼反而忽略了淤青。
可这受伤的缘由也太……算了,“咳咳、你我年纪都大了,民间说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眼力不济也正常,下午好好歇息吧。”
瑾宣武艺高强,地位凛然,谁也不敢欺负到他头上。
更深的,明德帝也不想问了,他连宣妃失踪都无暇顾及,如何能理繁琐小事。
瑾宣感恩戴德地谢恩,心说你才半截身子埋进黄土呢。
他至少要比师父长寿!
瑾宣的师父浊清,于五年前失踪,他一直认为师父是跑了。
敢欺负到瑾宣头上的――晴圆、萧楚河,正在青州。
话说回来,这里还是萧楚河的封地,他在青州有座永安王府。
“谢先生,我们这样、真的能到蓬莱吗?”晴圆看着小舟犹疑。
天启一行收获颇丰,萧楚河与孤剑仙打了个酣畅淋漓。
晴圆抢……咳咳,不对,是“借”到了虚怀功心法秘籍。
还从无心处问到虚念功的线索。
――天启城,无心在雪落山庄蹭吃蹭喝的第n天,晴圆晃了晃脑袋:“你是叶鼎之的儿子!”
无心道一句佛号,似笑非笑:“你是今天才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