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一庵十里宫,丹墙翠瓦望玲珑。楼台隐映金银气,林岫回环画镜中。”
武当来了个和尚,念着诗,走进雪落山庄。
“什么风把叶宗主吹来了。”青衣男子拢着袖子,坐在窗边。
“小僧无心,久闻永安王美名,特来拜见。”
妖孽和尚假模假样地打了一个佛号。
“我大师来此,另有所图。”萧楚河毫不客气地给一枚白眼。
为他续上一盏茶,萧楚河放了一只栩栩如生的木鸢出门。
点点星光逸散,木鸢仿佛活过来,振翅飞翔。
不过片刻,武当山上,晴圆睁开眼睛,抬手接住木鸢。
随即一缕青烟消散。
很快,雪落山庄又多了个客人,或许也称不上客人。
“多谢。”
她捧着虚念功心法,一张鹅蛋脸莹润生光,杏眼圆而清亮。
此刻笑起来眼波流转,宛若初春融化的溪水,闪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与俏皮。
让人不自觉回想,那日掀开桌布,她在桌下吃供果的情形。
流年断送,时光匆匆。
无心失神片刻,只一瞬间,又恢复成那个襟怀洒落的小和尚。
“你说过,我是你最特别的朋友,以后有事尽管说,小僧愿为真人效劳。”
说过吗?
晴圆想了一下,好像没说过,不过无心说她说过就说过吧。
“哐当。”
无心前面的茶盏倒了,热茶沥到他衣服上,他怒视萧楚河。
萧楚河浑身冒冷气,没有一丝丝始作俑者的惊慌心绪:“无心大师手软脚虚,连盏茶都能端不住,需得勤于武艺啊。”
域外第一被指不勤武艺。
无心能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