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楹顶着一张可爱的小脸对慕子蜇说:“师伯不想父亲连阎魔掌都终究目的不是害怕被发现吗?现在师伯可以放心了,有我监督,父亲一定不会被揭发哒。”
说完,再用怀疑的眼神看他:“如果别人还是知道了,那就赖师伯!”
苍天有眼!收了这对父女罢!
也许是暗河头顶的冤魂遮天蔽日,苍天没有听到慕子蜇的祈祷。
回家打算缓一缓,又见好大儿顶着一脑门包来求做主。
暗河嘛,摔摔打打是常有的事,重点在于慕白又被阿楹制裁了。
“父亲呜呜呜,红花楹骗我去掏马蜂,您要为孩儿做主哇哇!”
“你不是我儿子!你是慕词陵的儿子!”他儿子没这么蠢!
院外,有慕家弟子路过,有弟子议论,“他从前似乎很宠爱儿子,受点伤都要记仇,私下报复。”听这动静是又在做竹笋炒肉了。
同行的弟子凑近提醒,“低声些!不要命了吗?!”
这边上演“父呲子啸”,另一处上演着真正的“父慈女孝”。
小人眸底氤氲水汽,拉着慕词陵的红袖子要哭不哭。
“父亲要赶我走吗?”
慕词陵烦躁,“暗河有什么好的?我可没时间天天带小孩。”
他无法想象,居然有人愿意赖在暗河。
“不用父亲麻烦,阿楹现在是大孩子,能照顾好自己。虽然、虽然阿楹还小,但阿楹真的是大孩子了。”
药师说,暗河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小阿楹垂涎欲滴。
阿楹想要,但暗河应该不会给,所以阿楹只能自取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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