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太安帝不想让出皇位。
“今夜,我可以和她打,但我只能打一次。”谢之则语气平淡。
芈瑶见不惯老人强行挽尊,一针见血道:“我打不赢他,会受伤,但不会死。他能打赢我,可赢了,魂也得散。”
谢之则没有反驳。
太安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次大战,不像十多年前那次一样焦灼,北离多败战。
原本,萧若风在北蛮战场还能占上风,可太安帝把他调到了西楚战场,再也没胜过,勉强拖慢西楚进军,麾下最出息的大将雷梦杀好让西楚掳走了,已经投敌。
看看这两年的军报,太安帝自己把北离开国至今的败战都打完了,亡国之君的标配拉满。
国师齐天尘匆匆来迟,太安帝眼神示意他,能不能打?
齐天尘看看谢之则、看看浊清和苏暮雨、最后看芈瑶。
摇了摇头。
能打,但打不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气运已经偏了。
芈瑶深深看了太安帝一眼,再甩一次玉萧,荡开靠近的羽林卫。
“我们走。”
她似乎不想谈了,一红一黑两道身影一跃而起,离去。
“等等!”
太安帝的声音带着难的晦涩,音量倒是大,芈瑶停在房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装可有可无,装看不上的了,太安帝反倒急了。
一国存亡,和街边砍价的商贩无异,早知道多学学了。
太安帝又是一阵恍惚,或许,他当初不该失信于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