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孩子也不容易。
她轻轻拍了拍黑瞎子好几天的大油头,不着痕迹地油蹭回他的皮衣上,温声道:“别怕,有妈在,很快就不疼了。”作者菌
:"后面重复的内容先别看宝子们,小作者在赶工,今晚上会弄完刷新,爱你们~“少微姨,萨哥回来了啦!”"
解雨臣和杨石头左右扶着奄奄一息的黑瞎子进入后院。
入目,院子别有洞天,宽敞明亮。
一汪小池,水不深,清得能看见底下的卵石和几尾闲闲游着的红鱼。
池边架了一座不大的石桥,解雨臣扶着黑瞎子三两步跨过。
桥面被水汽氤氲得微微发湿,踩上去,清爽凉意穿过鞋底渗上来。
一棵枣树,歪着脖子长,枝丫伸出老远,遮住半个院子。这个时节枣子还是青色的,一簇一簇缀在叶底。
枣树下有张石桌,桌面被磨得光滑,搁着紫砂茶壶。
水声叮叮咚咚从假山一角的石缝流出,清脆悦耳。站在院里暑气消了大半,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凉丝丝的。
此时此刻,解雨臣觉得刚刚黑瞎子的鬼哭狼嚎都没那么烦人了。
下一刻,黑瞎子忽然挣脱解雨臣和杨石头的搀扶,循着声音跌跌撞撞往一处奔去,扯开嗓子演奏鬼哭狼嚎:
“妈!我的眼睛好疼……我不知道井下有那玩意,陈家和霍家坑死我了!我赚点辛苦钱容易么、再也不帮他们干活了……”
黑瞎子的妈……不管是不是,反正他是这么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