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愿意。
她转眸,看向青梅和银珠。
两人颔首,往前一步,打开妆匣。
白曦月扫去一眼,说,看不清楚,倒出来!
两人翻转妆匣,里面的饰物落了一地,应声碎裂。
本就暗淡的头面碎成两半,破破烂烂。
郑氏和白以晴的脸色铁青。
你就这样糟蹋你大姐的心意!
郑氏开口就是指责。
白以晴深吸一口气,拿起帕子拭泪。
早知二妹不喜我送的头面,我就不拿出来了。
白曦月平静看着她们两人,笑着,我没有不喜,是阿娘不相信我没拿大姐的耳坠,才让大家看清楚。只是没想到,这头面这么容易碎掉。
现在看清楚了大姐的耳坠有在这里吗
郑氏气急攻心,忘了往日维持的温婉形象。
谁知道是不是你藏在自已的身上!你身上还没搜!
白曦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阿娘,我知道你生气,刚才我已经说明白,你把衣裳和头面都给三妹我没有生气,为何你还是不相信我现在我打开妆匣你还不信还要搜我的身
你可知道搜身对女儿来说意味着什么难道大姐的耳坠比女儿的名声还重要吗
她双眼泛红,比白以晴更柔弱委屈,强忍着眼泪没有掉落。
白芷兰惊讶地看着大夫人,害怕地躲在刘氏身后。
刘氏也微微愣神,第一次看到郑氏对二小姐的不公。
这样看来,以往大夫人惩治二小姐的事,不可尽信。。。
郑氏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已失控。
她还没来得及找补,就听见老夫人怒道。
够了!阿月说了没有那就是没有!这件事到此为止。
看到这里,郑氏的形象在她心里崩塌。
从前她还觉得她公正,今日却实打实觉得她在欺负阿月。
郑氏喉咙一紧,开口解释,阿娘,我只是不想她走入岐道。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如此大胆,以后可不得了。
白以晴红着眼柔声开口,祖母,那副耳坠是贵妃娘娘赏给孙女的,很珍贵,找不着孙女不知如何跟贵妃娘娘交待。
白芷兰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在脚边晃了一下,她低头看去,眼睛瞪大。
祖母您看。
众人顺着白芷兰所指看去。
在她脚边躺着一条毛茸茸的白狗,此刻正啃着一对兰花耳坠,耳坠已经不成样子,却还没有停下。
郑氏和白以晴脸色大变,她们身边的婢女更是惊呼出声。
啊!大小姐的耳坠!
怎么可能!明明。。。。。。
那婢女的话没有说完,在郑氏一个眼刀扫过去时戛然而止。
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整,却让老夫人不满意。
明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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