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青梅和银珠走上来,担忧地看着她,问,小姐,您没事吧
白曦月摇摇头,没事,很快大家来清场了,我们走吧。
她深深看着厢房,此刻已经没有白以晴的痛呼声,她才转身。。。。。。
事情算是平复下来,白曦月主仆回到海棠院。
赵嬷嬷不知缘由,担忧看着她们,二小姐,发生了何事她们俩怎么这样
转身,白曦月才发现银珠和青梅哭红了眼。
两人原本还隐忍着,听到赵嬷嬷的问话,如崩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小姐。。。。。。小姐的命太苦了,刚才在后花园,夫人她要加害小姐。。。。。。
两人抽抽搭搭将事情经过说出来,更加心疼自家小姐。
白曦月见她们两人这样,无所谓地说,是我娘这样对我,又不是你们娘,你们哭什么呢
赵嬷嬷一脸震惊听完,见自家小姐云淡风轻仿佛不关自已的事,她的心如刀割般疼。
她紧紧咬着牙逼迫自已的泪水不流出来,睁着通红的眼眸说,夫人不爱惜小姐,老奴斗胆,将小姐当做女儿来疼。
白曦月扬起一丝笑容,紧紧握着赵嬷嬷的手,感动,你是我乳娘,也是我娘。
小姐!
三人紧紧围着白曦月,这一瞬,主仆的力量凝聚在一起。
傍晚,白曦月再次来到后花园。
白日的家宴已经全都撤下去,只剩下原本的花草树木。
她一直想不通,郑氏是通过什么途径来下毒。
如果茶壶中的茶水没毒,她的茶杯也没毒,而杯中茶水却有毒,那么必定是后来放进去。
但郑氏和她身边所有下人全都搜过身,均无发现,那就表明不是她们任何一人后来下的毒。
还能通过什么途径将毒精准下到她的杯子中
她的眸光顺着思绪移动,将自已来到后花园的路重复一遍。。。
她记得,她来到后花园后,郑氏一反常态牵着她的手落座,还说。。。。。。这是特意留给你的座,快坐下。
特意。。。座。。。
她从来不会对自已这么好,还特意留座。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座儿有问题。
只是所有圈椅都已检查过了,都没有发现,还有哪里呢
她缓步来到她的位置,就站在今日坐着的地方,环顾四周。。。。。。
突然,一阵微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
一缕淡淡的香气若有似无飘过。
后花园所有花瓣已经被人清除,这抹淡香显得明显有点突兀。
她使劲瞪大眼睛,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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