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的心沉到最深处。
她还没进宫来,这些人就这般等不及了。
儿臣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做对不起恭亲王府之事,更加没有想到一片好意会引发误会。
儿臣没有证据。
皇上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就有等不住的官员出来弹劾。
若真的没有做过,总该有学子出来为你说话,恭亲王府帮助了这么多学子,却没有一人出来说话,这说明什么说明学子也看不过眼,外面的传都是真的。
女子本来就应遵从女德女戒,恭亲王妃身份尊贵,更应该以身作则,做带头示范之用。现在你不遵女德,因影响恶劣罪加一等!
在事情无法挽回之际,恭亲王妃不思已过,反而想靠道士作法这等旁门左道来意图解决谣的影响,甚至不遵皇上,一再拖延进宫时间,简直目无皇上。
一个目无皇上,不遵女德毫无廉耻的女子,不配为王妃,恳请皇上废除其恭亲王妃的身份!
白姑娘枉为将门之女,不仅没有将门之风,还玷污了你的先辈赢回来的英名!
一个个满嘴只会之乎者也的文官,辞犀利,丝毫不顾念白曦月乃一名女子,全都对她辞攻击。
几番话下来,已经从恭亲王妃变成了白姑娘。
白曦月孤身只影,一袭襦裙在一众官员中,显得异常柔弱。
那些为她说话的官员,听到她说没有证据,心中也很无奈,依然站出来。
各位大人这等辞太过,恭亲王妃就算没有证据,也不能因为此事废除她王妃的身份。
恭亲王妃乃皇上亲自下旨,岂可说废就废
对方寸步不让,御史台的官员个个一副正义之举。
皇上本是好意,是恭亲王妃不争气,做出此等事辜负皇上的期望,罪加一等。
皇上乃英明之君,必定也能理解臣等的苦心,臣等是为了恭亲王好。
若是平常女子,恐怕早就吓哭或者跪瘫在地,而她此刻依然站得笔直。
尽管自已的双腿刚好不应久站,她依然挺直胸膛。
她的目光坚定,看着那一个个说得面红耳赤的官,对着她劈头盖脸责骂,她转身将他们一个个记在脑海中。
父皇,请恕儿臣无礼。
我区区女子,不懂朝堂规矩,现在就诸位大人刚才所一一回应。
其一,恭亲王府帮助学子乃众所周知的事实,不管有没有学子出来说话,都是实打实的事!现在诸位大人用一则谣来抹除我恭亲王府的实事,难不成这就是我泱泱大国的作风用谣打败事实!
其二,我心系夫君心切,朝中御医无策,均判断我夫君醒来无望,我请道士来作法聊表安慰心灵,竟也能被大人这般上纲上线,严重到目无父皇之说!我请道士进门在先,本就不知父皇传召进宫,我担心作法作到一半对夫君有影响,才等作法完成便赶进宫,并不存在藐视父皇皇权!
其三,大人说我身为恭亲王妃应该以身作则,我带领恭亲王府帮助科举学子,这事得到学府的肯定,这不是以身作则是什么!
其四,大人说我枉为将门之女,有辱先辈赢回来的名声。我白府满门忠烈,在战场保家卫国牺牲无数,保卫来的后果就是被满朝文武围攻他们手无寸铁的女辈!大人就是这般对待我先辈赢回来的英名若是让我白家先辈泉下有知,当如何!
她的声音铿锵,话语落下之际,满堂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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