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也没有这样叫过王爷吧,也是,这是我们从前的称呼。她勾起得意的笑容,继续编造,既然你要王爷,那我告诉你,我们不过是说了一些以往的事。。。。。。和误会,你千万不要多想。
她这些话让人臆想连连,说了让人不要多想,实则句句都是暧昧。
她就是故意要让白曦月误会,从而生气。
你们以前有什么事让人不能多想
谢承礼阴沉着脸站定在白以晴身后,也将她刚才的话听在耳中。
他和白曦月差不多时间看到她摔倒在地,拦在谢景曜的跟前,只是因为他相距较远,才慢了些许走来,也正好听到白以晴故意气白曦月的话。
此刻他的表情很难看,咬牙维持着冷静。
她的话根本不存在别人污蔑她,全都是她自已说出来,一听就还对谢景曜有情。
白以晴的表情马上刷白,慌张转过身,看着谢承礼解释。
承礼,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些时候,该听该看见的都知道了。他的眼睛沁着怒火,你还没说,你刚才与皇兄说了以往什么事你如何称呼皇兄
谢承礼的目光落在谢景曜脸上,见他一脸严肃,隐含不耐烦,他心中一紧。
白以晴的心跳了跳,没了刚才的得意,只剩下慌张。
我叫他。。。。。。我们没说什么。
白以晴不敢开口,低着头。
同样一句话,她再次说出来,和刚才故意营造的暧昧不同。
看到这里,谢承礼的脸色更加难看,仿佛捉到她不忠。
他看着谢景曜,用眼神询问他,等着他的话。
谢景曜抿着唇,第一次被人当面污蔑。
他丝毫不给白以晴脸面,直道,本王提醒过她,不要再称呼本王的名讳。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如今已经成定局,本王有王妃,心中觉得满足。往事不可再提,你该管好你的未婚妻,丢脸不自知!
说完他看着白曦月,伸出手来。
夫人,她刚才与我说的那些事,于我来说无关紧要,我也拒绝了。
白曦月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我相信夫君。
刚才远远看到就是白以晴拦着他,他的表情一直都是不耐烦的。
她愿意相信他!
谢景曜弯起嘴角,稳稳牵着她的手,说道,那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
白曦月推着他往前走,来到她刚才所站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对岸的热闹。
谢景曜抬头看着她的侧脸,湖心的风吹过,吹起她额前的刘海。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一直想着白以晴对着他梨花带雨哭泣的模样,心尖有点乱。
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看出她的分神。
他心思一动,缓声叫她。
夫人。
嗯
白曦月转眸看他。
他牵起她的手,刚才是白以晴故意拦着我,我对她没有任何心思,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他不想她误会,再次解释一遍,心中有点紧张。
从前的他只考虑自已的感受,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已有朝一日也会担心别人误会,竟然还耐心解释。
白曦月看着两人的手,心中的混乱依然,她轻声问出口。
她跟你说了什么
明明想说没关系,鬼使神差之下,她竟然问出了这话。
她觉得有点不像自已,想抽回自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