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急了,不是推到你身上,这事本来就是你的责任!
这怎么是我的责任!明明是你让我们来的,我一直没有强迫你。。。。。。
白德义厌烦于听他们这样争吵,咬牙。
够了!
两个字,蕴含着他的怒火,两人同时停下来。
白德义的目光落到郑氏身上,阴沉沉,以晴说,你当初嫁给我,是你用了计谋骗来的,是否有这回事!
他一开口,关注的却是这个点。
当初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他又怎么会放弃安阳娶她
察觉到这其中的深意,白曦月看着她爹。
路上她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知爹爹,想不到爹爹最先关注的却是这个。。。
郑氏一愣,抬头看着他,突然笑起来。
刚才发生这么多事,你最关注的竟然是这个!
我这些年在你心中,依然比不过她吗!
她笑着笑着,意识到什么,突然觉得自已有点可悲。
白德义抿着唇,你和她无法比较,你就说,当初是不是使了计谋
郑氏眼底蕴含不甘,扬起下巴。
没有这回事,当初我如何嫁给你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白德义的眸光淡漠,既然她不说,他也就不再纠结。
浩阳和以晴的父亲,是不是宋全
郑氏的表情不自然起来,不承认。
你说的什么话他们的父亲,是你啊!
不管如何,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承认。
要不让白以晴过来一趟,我想她会知道真相。白曦月凉凉开口,刚才不仅我,还有萧夫人,赵夫人李夫人等好多位夫人,都听到你们说的话,就算他们的父亲不是宋全,我们也听到你承认他们不是白家血脉。
这件事,你装不了傻!
郑氏猛然抬头,恶毒地看着她,眼里很是不甘。
白曦月不顾她的眼神,继续道,你是自已说,还是让白以晴来说,你自已选择。你以为自已做了这样的丑事,爹爹还会轻易原谅你吗
白德义冷硬开口,就算你不说,这件事也不重要了。郑家之女静宜,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犯七出之罪,足以休之!我明日进宫,会秉明皇上这一切!
郑氏满脸不甘,呢喃着,你不能休我!不能!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承诺我的吗你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不纳妾不抬通房,什么都依我!
这才几年,你就做不到!
白德义抿着唇,我娶你,是我一生最错的事,当初,我就应该调查清楚,相信自已的直觉。将你娶回家中这些年,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我自觉无愧!
郑氏又疯狂笑起来。
娶我是一生最错的事!当初你不过是一介武夫,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若不是为了气安阳公主,我才不会牺牲自已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