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锦盒,是谢景曜的,这件肚兜,也是他那晚藏起来的。
如此还用问吗
种种的种种,原来他都知道。
她局促不安,她伤心哭泣,她羞涩难为情,她心中惴惴。。。。。。他全都知道。
而他却没有一次跟她说,直到去治水那日,他都没有坦白的意思。
而她。。。。。。还以为自已找到了值得信任托付的良人。。。
她看着手中的肚兜,眼神忧伤。
门口传来声响,是青梅的声音。
王爷,王妃把自已关在里面。
紧接着是谢景曜的声音,嗯,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白曦月回神,看着门口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她一动不动。
房门被谢景曜轻易打开。
他一眼看到她拿在手中的肚兜,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没来得及解释的话,在看到她的神情时,他的心没来由的一慌。
他快步走进来,着急将白曦月揽入怀,却被她躲过。
你站住!
白曦月的话没能阻止他的动作,他一把将她搂得紧紧的,只有这样才感觉到她在自已身边。
夫人,你听我解释。
白曦月用力挣扎,却挣扎不开,将肚兜扔在他脸上。
我现在知道了,你一直没有昏迷,早在我醉酒那晚,你就将我的肚兜藏起来,所以你一直以来都在看我的笑话对不对
看我伤心哭泣,听我对你每日说的话,还有在你身上胡作非为,你都知道!
你一定觉得我很蠢是不是大家闺秀竟然做这种恬不知耻的事!
面对白曦月的指控,谢景曜慌了。
他紧紧搂着她,急声道,不是的!不是你说的这样的。
阿月,我承认我装昏迷,但是我这样做不是为了骗你,我不知道你会嫁进来,早在边疆我回来的时候,我确实昏迷了,不过是将计就计,有些事我现在无法说得清,也不想你掺和进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
白曦月侧着脸不想听他的话。
你醒来已经几个月,你却没有说过一句!
你还在装你行动不便,让我每日教你行走。如果说你之前昏迷是迫不得已,那现在装行动不便也是迫不得已吗你知道在你治水期间我有多担忧你吗!你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
谢景曜慌乱不已,用力抱着她回应。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当然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是我不好,让你伤心。
这是他们第一次闹别扭,看着白曦月滚落的眼泪,如同烙红的铁烙在他的心上。
他不知道如何哄她,也没有这些经验,唯有紧紧抱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已的身边。
阿月,我不是有意欺瞒你的。
他重复着这一句话,将她紧紧圈在自已的怀中。
白曦月不停打他的胸膛,推又推不开,眼泪落个不停。
你放开我,放开!
我不放,我今生都不放!谢景曜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加用力,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她的唇。
白曦月还在气头上,脑袋不停转动挣扎,却挣脱不开。
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带着他的慌乱,试图用情来唤醒她两人从前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