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沉吟着点头,嗯,既然你说当初昏迷是为了查当年的战役,现在你的腿好了,我觉得会有大事发生。这么久以来,你查到具体的背后之人了吗
谢景曜的眼神深沉不少,有几个怀疑的,但是最近那人都没有动静,找不到留下来的证据。
你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确定,说明这个人藏得比较深。换作是你,什么情况下会一直按捺不动
谢景曜的眼神深邃不少,掌握对方的动向,很有把握的时候。。。。。。
白曦月眯起眼睛,什么人能准确把握你我的动向
说着他的语气一顿,你的意思,我们府里有他的人
白曦月表情严肃,有没有,一试便知。能清楚掌握你我动向的人,如果在王府里面,不是你身边的人,就是我身边的人。
其一,在我嫁进来之前,王府和林家相通,想要安排人进来,是易事。其二,事关我父兄族人的战役,郑氏是我生母却对我诸多陷害,我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她若有心安排人在我身边,也是易事。
不管这个人是你身边的人,还是我身边的人,我们都要揪出来。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腿好了,加上救灾立了大功,接下来立储的呼声必定高涨。如若你当选储君,对你彻查当年的战役有很大的帮助,背后之人也应该想到这点,所以他一定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谢景曜立马明白她的意思,他想对付我,从我的身边人动手是最直接的,所以你故意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就是等着他露出把柄
白曦月点头,嗯,他想要对付你,不外乎就是破坏你的名声,或者破坏我的名声,让你做不了储君。若我们夫妻不和,你会扰了心神,也少了助力,暗处之人必定想办法从中破坏。我们既然查不到他,那就引他动手。
她做事,从来都不喜欢被动。
谢景曜趴在她的颈窝,眼神幽怨,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还要爬好久的狗洞
白曦月原本很严肃,听他这样说,觉得有几分好笑。
不这样做不逼真,你不也为了逼真瞒着我和母后吗你先躺好。
她动手推了推他,眼神里明显还有责怪的意思。
想到自已喝药膳的日子在他身上不停点火,而他却是知情的,她的脸就开始发热。
谢景曜撑起身子,夜色下清楚将她的羞涩看在眼里,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嘴唇,他的喉结滚动一下。
夫人,我想你。
我们半个多月没见,我一回来你就生我气,我心里好难过。
他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颈窝。
白曦月侧过脸,低声喊了一句,你活该。
声音太轻,听上去有点像撒娇。
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他眼里的火,他探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你可不可以再主动一次就当我还是昏迷。
他的话让白曦月的脸瞬间爆红,手脚并用想推他下来。
谢景曜的大掌轻松握住她两只手,将其高举过头。
他用身体压着她,厚重的重量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却还要在她耳边轻声回忆。
夫人,你可知道,当初你在我身上撩拨,我忍得有多辛苦我当时恨不得马上醒来,告诉你在我身上点火有什么后果。
但你每次都是点完火就睡,独留我一人忍受,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后悔装昏迷。若我早知道你会嫁进来,我一定在你嫁进来之前就寻机醒来。
说着他的吻落在她的耳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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