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砚台上的墨汁已经干涸,短时间干涸和一年前干涸的墨汁有很大区别,一看就是新近用过,我看一眼便知。
由此可以确定,三婶根本没疯!这两个婢女也知道你没疯,所以才能在我问起砚台时马上解释,正是因为你没疯,她们才能留下来,我说得对吗
说着白曦月看向那两名婢女。
两名婢女看到白曦月的目光,赶紧躲开,目光闪烁不定,不敢开口辩解。
看到她们这个模样,尽管她们没有说话,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场其他人惊讶得瞪大眼眸,因震惊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白曦月的话还未说完,她转头看着杨氏,三婶还有何话可说话说到这个份上,三婶还要装吗!
杨氏的眼睛动了一下,呼吸粗重不少,但她依然没有动。
白曦月也不着急,她选择今日摊牌,早就猜到她有这样的反应。
她轻轻挥动右手,两名侍卫围在她的一左一右,警惕地看着她。
赵嬷嬷已经招了一切,三婶这个时候选择继续装疯卖傻,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我今日来,是为我爹翻案而来,若三婶现在还装疯卖傻,那只好将你送去府衙审问,我相信会得到我想要的。
话落,两名侍卫瞬间押住杨氏,将她往外拉。
放开我!
杨氏终于没办法装,用力挣脱两名侍卫的束缚,忽然站起来,和白曦月对视。
看到她这个模样,白老夫人冷抽一口气,伸手指着她,你!。。。。。。你真的没疯!那你为何要装疯卖傻!
安阳公主和刘氏轻轻拍着白老夫人的后背,隐晦地看着杨氏。
杨氏不理会白老夫人的话,而是看着白曦月,眼神委屈。
阿月,你为何这样残忍!我只不过是不想面对夫君和我的两名儿子战死疆场的残酷事实,你为何一定要捅破我的伪装!
白老夫人听着杨氏的话一愣,瞪大眼睛呼吸有点重。
杨氏的眼睛很委屈,看着大家指责。
我的夫君和孩儿在战场上战死,将军府为我做过什么!皇上所有的赏赐全都是大房的,我三房有什么!我疯了连句安慰都没有,只得到大嫂命人将我困在院子的话,怕我丢人现眼。我这些感受,二嫂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才对,我们的夫君和两个儿子都战死战场,没有得到将军府的安慰,没有皇家的慰问,什么都没有!
倒是大伯作为主将,好好地回来,还和安阳公主成了亲,两个女儿都嫁给皇子!我三房有什么你们谁过问过我是否伤心难过,是否思念我的夫君孩儿!
杨氏越说越激动,意图煽动刘氏,让她感同身受。
刘氏脸色平静,静静看着她。
理智告诉她,她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是白曦月给的,若她有异心,现在的一切都会消失。
她相信白曦月,从她揭穿杨氏的伪装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