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点点头,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宋全作为主犯通敌叛国,死罪是逃不了了,其家人也一定会受到惩罚,若这次罪责罚轻了,以后再有人效仿,恐怕不是这次死伤这么简单。
白曦月认同他的说法。
那父皇同意你的说法吗
难说。谢景曜的眼神深邃,父皇没有当场否定,他也知道所有证据表明这些事只是宋全一人所为,其他宋家人全都不知情,但宋家始终是皇贵妃的娘家,再加上宋全已经死了,我也不确定父皇会不会连同宋家其他人定罪。
本来我今日准备将宋全的罪证呈递给父皇,让父皇定他的罪。但宋全之死太突然,我派人查到谢承礼昨晚丑时离开过三皇子府,方向是出城,却在城外没有找到他的痕迹。而仵作检查过宋全的尸体,判断他自缢的时辰也是丑时。这些我在父皇面前没有说,现在父皇给多五日时间我彻查。
还有一点,今日我在父皇面前说宋全死因可疑,恳求加多十日彻查他的死因,却遭到谢承礼的极力反对,他的反应很反常。
白曦月听到这里,结合他凝重的神色,心中有一个想法闪过。
你的意思。。。昨夜谢承礼见过宋全,宋全的死跟他有关
谢景曜没有否认,拧紧眉,他丑时离开三皇子府,离开的方向是城外,却没有查到他去了哪里,说明城外的痕迹已经被他抹除!
一般需要抹除痕迹的事,一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谢承礼这个时间离开京城,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他见过宋全。
白曦月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低声呢喃,谢承礼见过宋全之后,他就死了。。。死因是自缢。
她心中有一个可怕的念头,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谢景曜,仵作检查宋全的尸体,是按照什么推断来说宋全是自缢的
仵作说宋全脖子上有勒痕,脸色青紫,因呼吸不畅而死,再加上他悬吊于荒庙的横梁之上,符合自缢的条件。
闻,白曦月的眸光变了,声音加重不少,除了悬吊会出现呼吸不畅的迹象,还有一种可能。。。
她定睛看着他,还没说出口,两人的眸光出现相同的神色,同时想到了一处。
。。。。。。被他人勒死,也会出现同样的迹象!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之后,白曦月想到一件事。
不好!你说了已经收集到证据,我三叔他们恐有危险!
谢景曜的眉眼紧锁,第一时间也想到了这点。
他噌一下站起身,王毅还在大理寺,我现在马上去那里一趟!
白曦月也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谢景曜转身看着她,本想让她在家中歇息,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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