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里不乐意归不乐意,她还是僵着手把碗接了过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撇了撇嘴,
不过,心里不乐意归不乐意,她还是僵着手把碗接了过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撇了撇嘴,
“一共也就没几颗,我年纪大了,怕酸,没喝过,再说了,这东西也就小孩子喜欢,大人没几个爱喝的……”
外之意,就是你个老太婆了,有的喝就不错了,别跟孩子争吃争喝的了。
这要是一般人,肯定就臊的不行了。
可王翠莲哪里是一般人,非但没有觉得臊得慌,反倒是觉得章婆子越来越抠搜了。
她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道,
“你啊,一辈子就是个仔细钻营的,不就几颗梅子,有啥不舍得的。别嫌弃我说话直,这人老了,该吃吃该喝喝,不能省的,要不然,两腿一蹬,啥都没了……”
这啥人啊?
吃了自家的,还说这么晦气的话,她才两腿一蹬呢。
章婆子气得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就要呛几句。
“你……”
她话刚出口,就被老孙头给打断了,
“好了,好了,嫂子说得也对,以后啊,你也别不舍得给自已吃喝了,顾了孩子之后,也对自已好点……嫂子没别的意思。”
他说这话的时侯,对着自已婆娘一个劲摆手,生怕她跟王翠莲闹起来了。
没必要!
跟她一个看不清的瞎老婆子,说那么多干啥?赶紧把人打发走才是正事。
章婆子见自已男人这么说,终究咽下了这口气,气呼呼坐在了自家男人身旁,也不接王翠莲的话了。
王翠莲喝了水,解了渴,便又想起了正事,
“老孙啊,你刚刚说那草药没了,真的假的?咱们都姓孙,也算是本家亲戚,你可不能一听我这是给亲戚拿药的,就干那不实在的事情啊!
我那亲戚虽然不算有钱,可是这药钱还是给得起的,你说个价,该多少是多少,不差你的……我也不占你这便宜!”
老孙头扶了扶那副用铁丝缠着镜腿的老花镜,苦笑了一声,
“老嫂子,真不是钱的事情,你要不信,你问问我家的,她也在这坐着呢。我这腿伤了之后,多久没上山了。真的是没药了……要是有,我能不给你吗?”
章婆子好奇问了一句,
“啥药啊?”
老孙头还在犹豫着说要不要跟她说呢,那边王翠莲已经毫无顾忌开口了,
“不是啥值钱的,就是男人那方面的药,我一个远房亲戚要呢,我
想着这玩意,也不稀罕,不是啥难事。
你这手底下的药,随便找找不就有了,又不值钱,我跑这一趟也不容易,你要多少钱,我给,还不行吗……”
她说得轻松,章婆子却不乐意了,觉得王翠莲太瞧不起人了,不等老孙头说话,直接回怼了回去,
“嫂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吧?就跟我们为了钱,故意要骗你,要坑了你似的?他确实伤着腿了,好久都没上山了,这采药的事又不是别的,我们也替不了啊。甭管咱们是不是亲戚,真要是有药,能不给你吗?
这事,跟钱可真没啥关系,我们也不指望这几包药在你这发财。实在也是你来的时侯不对,偏偏赶上他这腿伤着的时侯,药确实不全。
你说你要是找其他的药……或者,不是人吃的,找些给畜生配种的那药,家里多的是,不给钱,拿走都行!那药劲也大,要多少有多少……”
她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是故意呛王翠莲的。
谁让她非要多想,觉得自家男人是为了坑她钱故意不给药的,也不看看这么多年,她占便宜还少?
先是她家那个病秧子儿子,后是王翠莲的眼,他们一家占了多少便宜了。
不就想着都是本家亲戚,又是孤儿寡母的不容易,给他们家抹去多少药钱了,现在她还好意思提钱的事情?
可王翠莲一听她这话,眼珠子是转了又转,闪过一抹精光。
不用给钱?
药劲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