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
刘麻子和王六子的惨叫声一下接一下,叫得很是凄惨。
可任凭他们怎么躲,刘玉芬手里那铁锹就跟长了眼似的,专门盯着他们两个敲,那叫一个准啊。
村里人一股脑涌过来的时侯,看到的就是王六子和刘麻子趴在地上,被刘玉芬追着打的狼狈样子。
大家看了一眼陈六月的惨状,立刻就反应过来,这俩人干了什么好事。
有人按住了刘麻子,有人把王六子从地上拽起来,铁锹和拳头一起落了下来,闷响和惨叫声混在一起,在树林里回荡开来。
刘麻子被打得头晕眼花,眼瞅着要没命了,赶紧解释,
“别打了,我们没欺负她,没欺负她,就没成事啊……”
“对对……别打了,没有……没有……”
王六子也赶紧跟着解释。
跟在最后面被人拖拽过来的郑建设,一听到两人这么说,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啊。
没成事?
怎么会没成事呢?
要是没成事,那他怎么办,怎么解释……
郑建设这边慌得不行,不远处的黄娟娟听着那动静越来越大,也是又恨又慌。
怎么回事?
这些人怎么会突然出现的,还有刘麻子和王六子刚刚嚷嚷的什么意思。
这两个废物,磨磨唧唧半天,竟然没成事?
他们还能再蠢一点吗?
不行,不能待在这了,万一被人发现……
黄娟娟瞅了瞅那边,确定没有人朝着自已这边看,偷偷摸摸溜走了。
她前脚走,后脚她的名字就被提起来了。
只因陈六月扬要报公安,一定要报公安,王六子和刘麻子他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一听到要吃牢饭,刘麻子立刻就推卸说是王六子的主意,他就是一时糊涂跟着来了而已,跟他没关系的。
然后,就是狗咬狗,乱成一团。
三句两句的,王六子又说什么都是黄娟娟引起的。
他是听黄娟娟说郑建设自已说的陈六月在外面有野男人,他们只是过来凑凑热闹看看……
还有,陈六月也不是他们给弄过来的,过来的时侯人就在这了,衣服都脱了,他们想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真不是纯心的……
听到这里面竟然还有郑建设的事,陈六月率先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她人在家里好好的,醒来在这了,还差点被王六子和刘麻子两个流氓给侮辱了。
在这之前,如果说有什么异常的,那就是郑建设给她煮的那一碗红枣汤……
不,如果说最异常的,那应该是郑建设白天的反应。
听到王六子那么说,郑建设来不及反应,立刻狡辩不关他的事,他可从没跟黄娟娟说过陈六月外面有人这事。
王麻子当然不能让他脱了干系,毕竟,郑建设可是陈六月的丈夫。
他还想着拉着他下水,让陈六月打消去报公安的主意呢,所以死咬着这事都是郑建设引起的,俩人肯定一直勾搭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