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觉得你可不敢对我怎样吧。”
裴怀瑾闭了闭眼睛,咬着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翻过身,躺回自已那一侧。
“你就仗着自已生理期为所欲为吧。”
沈清瑜侧过身,面朝他,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裴总每次做的时候不都是在为所欲为吗?”
裴怀瑾无以对,他闭了闭眼睛,心里想:好你个沈清瑜,你给我等着,等你生理期结束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侧过身,面朝她,一只手撑着头,肘关节支在枕头上。
“对了,你生理期多久结束啊?”
沈清瑜没多想,直接说:“一个星期左右。”
裴怀瑾的嘴角翘了起来,“那巧了,正好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了我们该领证的时间了。到时候领完证,你直接彻底搬去我那住。”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到时候我该怎么睡你怎么睡你。”他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温热的,痒痒的,“你乖乖地给我履行夫妻义务。”
沈清瑜的脸腾地红了。
“你——”她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咬了咬嘴唇,瞪了他一眼。
裴怀瑾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他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她的下巴。
“那我这一个星期就不再过来了,离你远点不至于忍得那么难受,你生理期好好休息,等领证那天我再过来接你去领证。”
“噢,知道了,赶紧睡觉吧。”她说。
“是你赶紧睡觉吧,现在开始,离我远点,别碰我。”裴怀瑾说。
“再惹我,我真办你。”
沈清瑜看着他,“切”了一声。
那个“切”很短,很轻,从她嘴角溢出来,带着一种“谁怕谁”的不屑。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往床边挪了挪,又挪了挪,中间隔了能睡下一个人的距离。
被子也被她拽走了大半,只留给他一个被角。
裴怀瑾看着自已身上那片薄薄的被角,又看了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笑了一下。
_l